“出去,不许任何人来打扰。”
门外很快传来细微的脚步声,渐行渐远。
苏黛心悸的厉害,呼吸都乱了。
男人将她托向自己怀里,紧紧贴住,又俯在她耳边,暗哑低问。
“怕不怕?”
苏黛干涩的喉结咽了咽,轻轻摇头。
沈顷眉眼低敛,眸色幽暗,没再迟疑。
见她黛眉蹙起,压着痛呼吸气声。
他上勾的眼尾跳了跳,满眼柔爱,俯首轻吻她。
“你跟了爷,便是爷的人,你的命,你的心,通通都归爷管,日后什么都得听爷的,不许说一个‘不’字,记住了?”
苏黛实在没料到他此时此刻,还能打起别的主意。
她月眸氤氲,咬唇咽下哽咽声。
沈顷眉梢压了压,语气微寒,“记住了?!”
苏黛被逼的轻泣出声,“我疼”
沈顷硬着心肠,“说你记下了,爷便不让你疼。”
这是什么荒唐的‘酷刑’吗?
苏黛又气又想笑,可疼的直抽冷气。
最后终究抵不过他手段硬,只能低了头,哀哀答应自己一定什么都听他的。
早上九点一刻,日上三竿,天色晴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