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似乎想的出神,沈顷修长指节微动,缓缓与她十指交扣。
“黛黛,与你说这些,是为了告诉你,沈家为何会信这些神佛玄术之说,因为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观念,沈家得以枯木逢春,正是源于这些故弄玄虚的门道。”
苏黛眼睫掀起,与他对视。
沈顷看着她,眸色清润淡淡牵唇,“若问爷信不信,只能说,半信半疑。”
“但这半分的‘信’,倘若能侥幸为你扭转‘薄命’的命局,无论什么法子,爷都愿意一试。”
苏黛樱红唇瓣轻嚅,“小哥,可这种看不到摸不透的手段,单凭一个眼盲的算命先生空口白牙卖弄一番,如何能让人觉得值当?若都是糊弄人的,不起作用呢?”
沈顷薄唇微抿,瑞凤眸中漆黑墨泉幽凉,声线清浅答道。
“先试过,无非是予他些钱财,倘若不起作用,你出事那日,便是他九族为你殉葬赔罪之时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,一声沉缓笑语紧接着沈顷的话尾响起。
苏黛侧身回头,见垂帘一掀,戴墨镜的算命老先生,端着只茶托徐徐迈进来。
他面上不见忌讳和阴沉,只有漫漫笑意和自在。
“不瞒沈二爷,老朽活到六十五,此生孑然一身,别说九族了,便是父母妻儿都没有一个。”
他语声带笑,说着,端着茶托一步步稳稳当当走过来,呵呵笑着开起玩笑来:
“不过,老朽一个给苏姑娘殉葬赔罪,倒也是赚了的,好歹也拿沈二爷您的钱财,逍遥了一段光景,何况,还有别人在黄泉路上给老朽作伴儿,也不孤独。”
沈顷闻言,与苏黛对视一眼,再看向眼前的刘老爷子,幽暗瑞凤眸微眯。
“听你这话,这第二种法子,也并非是万无一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