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家那个走了两日了吧?二婶那边儿闹腾没?可有过来烦您?”
提到胡满华,沈老夫人便下意识蹙了蹙眉,她捻着佛珠叹口气,语气不耐:
“走了,胡家派人来接,李副官亲自带人给一路护送回宛城去了。”
沈顷闻言挑了挑眉,“李副官没跟着二叔回边线?”
沈老夫人摆摆手,“你先前不说你这趟出去给你二叔办差,你二叔答应你料理胡家那边儿?那李副官留在这儿,大约就是准备亲自送胡莹的。”
“可算他留下了,不然你二婶儿找不到出气筒,还不掀了屋盖?来来,让余芳给你说说。”
说吧,沈老夫人佛珠也不捻了,支着头一副头疼厌烦的神情。
苏黛坐在一旁,静悄悄搁下茶盏,无声旁听。
余嬷嬷对视沈顷看过来的视线,连忙接话:
“那之前老夫人从鸿运镇回来,就交代老奴招呼府里管事们,给二爷筹备喜宴的事儿。”
“大帅夫人带着胡莹小姐就来了,听说老夫人去给二爷定亲,还越过她,跟避讳着似的,便好一阵不痛快。”
“这些日明里暗里给那些管事的施压,跟老夫人在暗地里较真儿呢。”
“后来过了些日,说是收到了宛城胡家那边儿的家书,也不知那胡家人在信里说了什么,胡莹小姐跟大帅夫人在院儿里哭哭啼啼了好一番,姑侄俩闹腾的生离死别似的。”
“听说胡家来人接的时候,连带李副官一起去主院里请人,还被大帅夫人抡了鞭子,嚷嚷着要亲自去边线找大帅讨个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