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黛眼睑眨了眨,下巴磕在他军装肩角勋章上,声线轻软。
“小哥,你为何那么喜爱木活儿呢?这喜好可有什么由头吗?”
沈顷唇角轻牵,眉眼不动,“喜爱便是喜爱,要什么由头?你喜爱做针线活儿吗?”
苏黛瞳珠轻侧,默了默,轻轻摇头。
“我不爱,我是为了生计,做的久了,自然便也习惯了。”
沈顷淡淡嗯了一声,“这便是了,一件事情,做得久了,自然便也习惯了。”
“有些事,是因着喜爱才去做。”
“但还有一些,是因着习惯了,便会渐渐心生喜爱。”
苏黛眸色微怔,歪头仔细瞧了他两眼,又看他手里灵巧的雕琢技艺,不由陷入沉思。
好半晌,她喃声低语。
“我记着十年前,那会儿在月老庙里,小哥常给人刻姻缘牌。”
“嗯,相传平宁城的月老庙十分灵验,几乎月月香火鼎盛,也是国寺维持生计的一大途径。爷这手艺,正是那些年练就的。”
苏黛失笑,打趣道,“那么些香火钱,也是多亏了小哥,为国寺生计也做出许多贡献。”
沈顷唇角浅勾,“比起这点,值得一提的是,好歹没白给月老做那些年的小童子。”
“说来爷这根姻缘线,也算得上是凭本事换来的。”
苏黛听了顿时笑不可遏。
笑罢,素手挽住他臂弯,声线低软道:
“那小哥到底阪依的是佛祖,还是月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