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顷不为所动,依然语气淡淡,“自己的媳妇儿自己管,你愿意让你媳妇儿尽孝,那是你的事儿,我媳妇儿,我想带走就带走。”

沈延难以置信的看着他,啧啧有声直摇头,抬手指着他,“老二啊老二,你他娘可真是个大孝孙!该让你奶奶好好听听你这话!看她还惯不惯着你就完了!”

沈顷哂笑一声,没再搭理他。

沈延气的直想喘粗气,未免自己被沈顷这冷心冷肺的狗东西活活气死,他撇开脸转移了话题。

“老子懒得管你,你的事儿,自然有的是人管!你要搬出来自己过,且先过了你奶奶跟你二婶那两茬再说。”

说着,沈延气的沉了口气,没好气道。

“我今儿来,也不全是奔你那藏起来的娇人儿来的,二叔啊,有事儿跟你商量。”

沈顷眉眼淡敛,慢条斯理地削下木屑,“有事儿,不能等我回去再说?”

沈延啧地一声,一拍大腿,上身微倾,凑近了压低声。

“跟上次一起吃酒的那个法国商人谈了一批货,我这边儿收到消息,同一天,还有一批军火要过江送往鲁系军张继那孙子那儿,你带人早几天出发,把他那批货要么给老子劫回来,要么给丫踹江里沉了。”

沈顷握在手里的刻刀转了转,似笑非笑盯他一眼。

“好事儿二叔想不着我,打家劫舍的活儿竟然头一个安排我去了?怎么不联络你岳父和大舅子?这种事儿他们干的更顺手。”

“去!”,沈延皱着眉瞪他一眼,“那不是,防人之心不可无么?那货要让胡家两父子给吞了咋整?”

沈顷不置可否失笑一声,“唔,那是你的事儿,我不去。”

沈延瞪眼,“去不去!”

沈顷薄唇轻撇,不为所动,淡着脸摇头。

沈延气的一拍大腿,手扬起来重重挥了一下,粗声粗气道。

“你去给老子办了这趟差事,胡莹的事儿,二叔给你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