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用过膳,朴淞麻利儿的领人人进来撤走碗碟,最后出去还带上了堂屋的门。

很快院外便没了动静,苏黛立在矮榻前,将两只红漆雕花匣子一一掀开,只瞧见满满两箱子分门别类放置的珠玉首饰。

宝石金钗,珍珠发卡,白玉耳珰,珍珠颈链,碧玉镯子与猫眼儿戒环。

满满当当置满匣子的层屉。

她先是被满目珠翠金玉晃了眼,继而诧异侧首,满目讶然看沈顷。

“这些,给我的?”

沈顷淡淡瞥了眼匣子,上前来牵住她手。

“给你的,现在不必细看,回头带回去再看,走吧,午歇了。”

苏黛被他牵着走,走了两步还忍不住回头扫一眼,继而抬眼打量沈顷。

“送我这些东西做什么?”

沈顷眼睫低敛,垂目看她,仿佛不太明白她为何这么问,清润的声线平淡而理所当然。

“女儿家的首饰,送你自是要你戴的,不然摆着看吗?”

苏黛哭笑不得,“太贵重了,鸿运镇这地方,我若将这些东西戴在身上,那不是招人眼红吗?怀璧其罪的道理懂不懂?”

进了屋,苏黛轻轻扯他手臂。

“上次我不是说了,我只要小哥送我的桃木簪,足够了。”

沈顷垂眼笑睨她,一手将房门推上,笑语漫不经心。

“你难不成一辈子呆在鸿运镇?你是爷要娶的妻子,这点子东西怎么能够?堂堂沈系军少帅夫人,日后只剩穿金戴银,爷不止要现在送,以后年年送。”

苏黛没料到沈顷还能说这么任性的话,一时好笑的掩唇,笑弯眼眸故意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