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虽是少些人气,但两人一进屋,便觉扑面而来的气息温暖如春,驱散了周身外来的寒意。

满室松木香钻进鼻息,苏黛窝在男人怀里,浅笑阖上眼。

“冷不冷?”

她摇头,轻喃,“热~”

心是热的,这样偎在他怀里,身上自然也越来越热。

头顶传来的声线低沉柔和,揽在她背上的手轻轻拍了拍。

“嗯,既是热,披风褪了吧,别杵在门口,坐下说话。”

苏黛紧了紧环着他窄劲腰身的手臂,继而点头轻应,“好。”

她缓缓松开沈顷,自他怀里退开一步,月眸水润盈着他的视线,素指如葱白削根,搭在颈下披风系结处,轻扯挑开。

沈顷凝视她清澄乌亮的眸子,莫名口干,喉结上下轻滚,抬手接过她褪下的披风,避开她视线,长腿迈开当先走进屋。

“昨日陪大帅冬猎,收获张雪狐皮,等处理干净,让人给你做件狐领披风,定然好看。”

苏黛眼睛追逐着他身影,脚下跟着缓缓转身,看着沈顷将披风和包袱都搁在矮榻上,又自顾脱下深黑大衣搭在一旁。

他身形颀长,那深黑齐膝大衣压在她莲子白的披风上,竟似长短相争。

苏黛只看了一眼,视线再看向沈顷时,他已然侧身回头,眼尾噙着抹笑,低声唤她。

“黛黛,过来。”

苏黛身随心动,当即提脚靠近他,在沈顷伸臂揽她时,再次抱住他腰身。

四目相对,她月眸清亮浅弯,轻言细语说着直白的心思:

“小哥,你突然回来这样早,是因着想我吗?”

沈顷一对上她玉容含笑的眉眼,便也不自觉跟着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