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家是有个裁缝铺为生,养好一家老小不是问题,素日里也不愁吃穿,比镇子上大多数人家好过的多。”
“但我们的日子也仅仅是不愁吃穿,没能力再去接济别人。”
“徐星嘉人是很好,样貌也周正,但我先前也从未想过要嫁给他,他是长子,他未来的妻子定是要跟他一起承担许多。”
“我呢?担着自家的担子刚刚好,分不出肩来替他分担。”
“我先前从未想过嫁人,便是嫁,也不如招个无父无母的上门女婿,好歹来了家里还能做苦劳力,帮着我分担。”
“直到我遇见沈顷…”
苏黛没再说下去,但溢出眼底的笑已经表露了许多。
苏逢闷着头,面露羞愧,“是我没能耐,还要拖累阿姊替我养家”
苏黛闻言气笑,将手里的暖水袋一把砸在他怀里。
苏逢手忙脚乱的接住,才没让那暖水袋掉在雪地里,他捧着暖水袋,瞠着眼一脸茫然看苏黛。
苏黛抬手掐他,“你读书读傻了是不是?”
“阿姊,我”
“我是说,这世道,大家都不好过,谁不是利己的?若能选择,我为什么不选更好的?”
“帅府比徐家富贵的多,沈顷比徐星嘉要俊朗的多,人品亦无可挑剔,我又不傻!”
苏逢听罢,既堵心又无语,“那徐大哥他”
苏黛戳他脑门儿,“你别再给我提他对我们家有恩,这鸿运镇上受过他们父子恩情的人家多了去了。”
“你到书院任课,逢年过节备去送与徐院长的礼一次不少,我也曾送过徐星嘉阿妹和阿弟衣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