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副官一眼瞧见,抬头笑道,“大帅,这就三只白貂,够了。”
沈延嗯了一声,策马继续往前,见沈顷跟上,回头压低声跟他嘀咕了一句。
“娘们儿就是麻烦,少了哪个的我回头都得不得安生,出来打个猎,还得挑品种,真他娘的费事儿,瞧,总算是摊平了能交差。”
沈顷薄唇轻牵,瑞凤眸清漠幽黑,瞳珠轻转四下打量着,像是在认真寻猎物。
沈延见状,嘿笑一声,一边策马慢慢儿溜达,一边姿态悠闲的跟他话家常。
“不过麻烦是麻烦了点儿,多数时候也有好处,好歹回屋有个人给你端茶倒水捏腿捶肩,夜了还管给你暖被窝儿,这滋味儿你以后就懂了。”
沈顷没接话儿,突然侧脸看向另一边,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枪套里取出枪来,不紧不慢地上了膛。
沈延见他停下马,也跟着停下。
“最要紧的是,这传宗接代还是得指望她们,二叔是上岁数了,屋里那俩也都肚皮子不争气,咱老沈家的香火以后可就指…”
'砰砰____'两声枪响,打断沈延的絮叨。
朴淞见状翻身下马,带着两个大兵往沈顷开枪的方向奔去。
沈顷握枪的手放下,轻扯缰绳拽了拽,座下的马就漫步往前走去。
他微侧脸看了眼沈延,语声云淡风轻。
“二叔正值盛年,少喝酒,多养身,继续为沈家传递香火不成问题,听说福兴商会吕会长那闺女如花似玉,等进了府,给二叔开枝散叶指日可待。”
“嗨~!你个兔崽子!”
沈延笑骂,策马跟上他的,到近前一脚踢过去,偏对沈顷坐下的马一晃悠,他这一脚没挨着沈顷的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