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命里有贵子,这贵子续的是她夫家的香火,这跟她天命寿数,那是两码事。”
“阎王让你活到三更,谁又能扛到五更呢,您说是不是?”
沈顷不想细究什么阴阳什么命格,他也没兴致细究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。
他只问一句,“她若不与爷结缘呢?”
刘老爷子顿了顿,斟酌道,“正缘躲不开,非要避着,也不过是多两个苦情人罢了,吃一番苦,最后兜兜转转再磨回来,何必呢?”
沈顷听懂了。
自然会苦。
他不娶苏黛,瞧着她嫁给别人,他会苦。
那么苏黛呢?
那丫头是颗狐狸心,不是个听人摆弄的,定会搅得他鸡犬不宁,自己也过不安生,再气着了,郁结于心,生出心病来,一样会把身子拖垮。
沈顷知道,自己看不得她难过吃苦,势必会低头。
真那样,那又何必折腾呢?
“爷若偏要她长命百岁呢?”
絮絮叨叨的刘老爷子卡了壳,屋里登时静下来。
沈顷眸光冽冽,盯了他片刻,好半晌,又重复一声。
“爷要她嫁进来,长命百岁,你开个价。”
从刘老爷子那儿出来,回帅府的一路上,朴淞一边儿开车,一边儿忍不住自后视镜打量自家二爷神色。
憋了半路,他实在憋不住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