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孩子,你既然谁都瞧不上,那你娶了胡莹又能怎么样呢?”
沈顷淡淡掀唇,“孙儿说了,瞧不上她。”
沈老夫人被这话堵了心,一时握着佛珠捂住心口,又愁又气的直想发笑。
“你哪是瞧不上她?你是压根儿瞧不上所有人吧?”
沈顷波澜不惊的瑞凤眸中,掠过一丝无奈,“奶奶,我”
沈老夫人径直抬手压下他的话,“我话跟你撂明白了,你娶了胡莹,你二婶高兴,你二叔清静,咱们这个家,就和气了,就能安分下来了,家和才能万事兴。”
“况且,你既然谁都瞧不上,那娶了谁不是娶啊?你总不能真的一辈子不娶妻,做个光棍汉吧?”
沈顷搭在围椅扶手上的手微握,浅叹一声,终于肯多说几句:
“我自是会娶妻,但我要娶的枕边人,必然是我心悦之人,不能因为我谁都瞧不上,就随便娶了谁吧?”
“你们是都逞心了,那孙儿呢?”
“我必不可能接受随便一个女子来,都能睡在我的榻上,与那样一个人同床共枕,那这不是逼我继续去出家吗?”
沈老夫人气息一沉,“你少跟我提出家!当初我就不该把你送去庙里,才把你养成这么一副冥顽不化的石头心肠!”
沈顷气笑无奈,“我倒觉得,亏得奶奶执意把我送去。”
沈老夫人斜瞪他,“这话何意,挖苦我呢?”
沈顷抬手,唇角淡淡牵起抹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