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先后脚进了屋,苏黛抽出手,反手将堂屋的门掩上,抬眼就对上沈顷清宁注视的眸子。
她浅浅一笑,素手收回轻扬,自顾解披风的姿势,十分自然,还状似随意般问道。
“朴副官呢?他一会儿会不会突然闯进来?”
沈顷淡淡收回视线,褪下大衣,提脚往矮榻的方向走去。
“他早上摔了一跤,崴了脚,应是去看大夫上药了。”
苏黛眼睫轻眨,心说,崴的好,那他今天应该不会杵在门口碍事了。
沈顷侧立在榻前,又缓声补充了一句。
“不必担心,他便是在,也不会贸然闯进来。”
何况是苏黛也在屋里的时候,朴淞更不会那么没规矩。
苏黛对此不以为然,谁还没个急事呢?
为以防万一,她试探着提议:
“要不,我陪二爷进寝屋?”
沈顷下颚线微紧,眸色沉沉斜睨她,没说话。
苏黛被他盯得有些心虚,掩饰一般垂下眼,小声保证。
“我知道,我有分寸,二爷放心吧。”
沈顷喉结轻滚,薄唇抿了抿,军靴鞋头轻侧,视线撇了眼寝屋的方向,似是很犹豫。
苏黛将他的反应看在眼中,捏着手里的皮尺,声线细软掺着三分娇意。
仿佛在试图左右他摇摆不定的念头。
“二爷就算信不过我,还信不过您自己吗?”
沈顷侧目看她一眼,又在原地立了几秒,而后抬脚,当先往寝屋走去。
苏黛咬唇忍下笑意,连忙脚步轻盈的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