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应该,不是沈顷在说的情话吧?

她凝视着沈顷面无波澜的侧颊,迟疑问道。

“我,什么地方特别?”

沈顷似乎是蹙了蹙眉,“所以这是爷在问你的问题,你究竟为何,跟别人不一样?”

苏黛觉得自己不太能理解他纠结的点。

“二爷,每个人都不一样的。”

沈顷下颚轻点,将车子停进敞庭,而后垂目看向靠在自己身边的姑娘,凤眸深邃,清声开口。

“每个人都不一样,可为什么只有你,爷才会不自觉的去惦记?”

苏黛月眸微瞠,这是沈顷在说情话吧?

“苏黛,想照顾你的念头是不自觉生起的,愿意给你的那些东西,是不会平白送与别人的,娶你为妻,仿佛也欣然接受。”

“你跟爷所认识的人,都不一样。”

沈顷说着,视线凝在面前清丽秀美的眉眼间,他眉心浅蹙,眸色深沉。

“如此区别相待,是因为爷对你动了情吗?”

苏黛眸子微微瞠圆,目光专注的定在沈顷深邃幽暗的凤眸间,在触及他眼底的一本正经和困惑时,她确定了。

沈顷不是在对她说情话。

而是他,真的不懂。

对她苏黛所有的区别相待,他都不明白是为什么。

苏黛只觉不可思议。

这个人,是真的情窍不开。

她正因为自己的发现还处于愣神震撼中,却听沈顷接着说出了,令她更哭笑不得的话。

“爷见过动情的男女。”

沈顷视线落在她微启的娇艳唇瓣上,而后,又缓缓落在她被披风竖领包裹的纤长玉颈上,接着,视线继续下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