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混哭笑不得,十分无奈,连忙把他抱起来,轻轻拍着他后背安抚。
“好好,我不打你了,我不该打了,行了吧?别哭了”
奶娃娃哭声收住,大声控诉着,“你打都打了!”
控诉完,接着哇哇大哭。
聂混额头冒汗,被他哭的心口直抽抽,不得不抱着他站起身来,开始在原地兜圈子,好声好气的哄着。
“我不该打你,我的错,你别哭了,嗯?”
哄了好半晌,奶娃娃趴在他肩上总算哭声渐收,小身板儿不时抽噎一下。
少顷,他歪头打量聂混冷峻的侧脸,蹙着小眉头,看的一脸专注,奶声奶气里的鼻音浓重,听的人心都化了。
“你说你是我父亲?”
聂混眼帘颤了一下,垂眼看怀里的小家伙。
小小的人儿掂在他臂弯里,属实没有多少重量,他舍不得放下,却也不敢太用力,生怕抱疼了他。
这会儿,小家伙刚哭过,眼眶通红,小鼻尖儿通红,别提模样多可怜了。
聂混的声线不自觉便柔和下来,“我是你父亲。”
他当然是他父亲,不然,他又怎么会如此奇妙的,与这小家伙在这里相见?
奶娃娃清澄的眸中似乎布满了迷茫,想不明白,为什么玄龙与他有血脉感应,眼前这人,也与他有血脉感应。
他小脑袋里琢磨了一会儿,肉嘟嘟的小嘴嚅喏着,小声问聂混:
“那你为何不帮母亲一起养护我?却是父神在养护我?”
聂混喉间一堵,他艰涩的咽了咽,唇角勉强轻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