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儿,他顿了顿,掀起眼皮看向聂混,眸色幽沉。

“明知这比战争还要凶险,胜算极低,为何还要号令他们去送死?”

聂礼上前一步,温俊的眉眼略显无奈。

“父亲,您清楚,抵抗可能有活路,但不抵抗,是一定没有活路的,您不是这等自甘落寞的人。”

聂大帅不置可否牵了牵唇,“连敌人是什么,实力有多强大的不清楚,何谈抵抗?”

聂礼定定与他对视了两秒,转眼看向面色清冷的聂混,语声温沉。

“倘若父亲不愿意管,我会安排人送您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去,而我,会率大军跟华章并肩作战,拯救凡间众生。”

聂大帅眸色幽暗,静静打量了两人一眼,没有因为聂礼的独揽大权自作主张而发怒,而是又看向他们身后的聂祥。

“你这次,也要跟他们一起?”

聂祥背脊挺直,喉间轻滚,坚定的点点头。

“父亲,我信四哥。”

他信聂混,也信白夭,所以,他不畏惧即将面临的未知。

聂大帅似乎牵了牵唇,随即淡声下令。

“都出去吧。”

聂混立着没动,聂礼与聂祥动了动脚,看他一眼,也定在了原地。

聂混盯着聂大帅看了半晌,喉间滚动,突然开口。

“母亲很喜欢夭夭。”

聂大帅波澜不惊的眼神微颤,瞳珠动了动,看向他。

父子俩对视着,聂混绯薄的唇角抿紧,声线低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