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不懂,箫弥却是心里明镜似的,他揉了揉女儿发顶,温声叮嘱她。

“拿去厨房,和母亲一起吃。”

瞳儿乖巧的点点头,兜着几枚果子跑出了堂屋。

藤嵇的视线追逐着她的背影,喃喃道,“她太稚弱,这果子的灵力于她来说,必然也是显著的,希望这能助她一把,让她能将猫耳隐化,这样,你们也不用再住在深山老林里了。”

箫弥闻言心下动容,深深看了他一眼,“多谢。”

藤嵇满不在意的摆摆手,“别谢我,要谢,就谢白夭吧。”

说罢,他将果子叼在嘴里,从囊袋里继续掏果子,一边儿掏一边儿往桌上放。

箫弥见状怔了怔,哭笑不得上前拦他。

“够了够了,真够了。”

认识时间也不算短了,藤嵇向来是贪吃护食的,像如今这么大方的,还真是头一次,他倒有些很不习惯。

藤嵇轻白他一眼,冲他歪了歪下巴,继续往外掏,不一会儿就在桌上堆了座小山,这才停下手,一手拿开叼在嘴里的果子,一边儿财大气粗地道。

“客气什么?这东西我都吃多了,没啥新鲜的,我费事儿带回来,还不都是替你们带的吗?”

箫弥连连摆手,“那也不用这么多,这得循序渐进”

“啥循序渐进!这是仙果,多多益善!你说说你有妻有女,法力又是最低微的,当然更需要了!”

箫弥,“”

“那聂混和陶浅之,爱要不要!”

藤嵇见他不说话儿,看了眼门外,凑过去悄声嘀咕了句。

“我跟你说,白夭在涂山养胎,那是最正确不过的选择,咱们是没那位份,不然,都去涂山投奔白夭,那不美哉了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