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弥回头看了眼竹屋的方向,回头再看聂混,压低的语声难掩诧异。
“白夭没与你商议过这件事?”
聂混没回他这句询问,而是缓声问道:
“倘若玄龙强行带走她,我是否能通过契印的牵绊,追溯到她在哪?”
箫弥被这句话问住,他静默了许久许久,语声轻缓回答他:
“聂混,以你现在的能力,去不了九重天的。”
藤嵇是傍晚之前回的洞府,陶浅之却是一直不曾回来。
夜里,几人在箫弥的竹屋里共用了晚膳,自然是藤嵇独享了大半。
膳后,聂混才带着白夭,趁着月色下山。
山中秋夜清寒,两人携手在林间漫步,走的不疾不徐,并不急着回聂公馆。
今晚的聂混有些过分沉静,白夭侧目看了他一会儿,纤长卷曲的眼帘半垂,温声开口。
“解惑了吗?”
聂混眼睑微怔,脚步停下,偏首看她。
白夭歪了歪头,冲他牵唇一笑,软声问他。
“四爷,是在不悦吗?”
聂混胸膛里舒出口气,幽黑静谧的瞳眸望着她,十指交握的手微微收紧,声线清润温和。
“你有什么,想要跟爷交代的吗?”
白夭轻舔唇瓣,狐眸中瞳光清黑莹润,不曾有一丝一毫的躲闪。
“四爷是气我,没有跟你说有关龙鳞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