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混好悬一口气没提上来,他额际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举止缓慢的退离,过程中尽量不去触碰她的身体。

那紧张又小心翼翼的样子,仿佛白夭是什么易碎品。

白夭眼睫眨了眨,乖乖巧巧躺着,一眨不眨盯着他看,仿佛还在等他的答案。

聂混抬手捏了捏眉心,一时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。

惊愕有之,意外有之,惊喜有之,茫然有之,又想生气,又有些想笑。

他笑出气音儿,哑着嗓子念她名字。

“白夭夭。”

白夭默默扯了一旁的衣裳,搭在自己身上,眼巴巴望着他。

聂混睁眼,眉心蹙出道痕线,“胡闹!知不知道这崽子有多来之不易?你为何不早说?”

白夭扁了扁嘴,小小声回他,“我也刚知道不久。”

信了她的邪!

他启唇还要再严厉的训斥她两句,可见这玉体横陈的小妖精,水汪汪的一双眼儿又乖又委屈的望着他。

到了嘴边的话,便又都咽了回去。

聂混浅叹一声,无奈的俯身,将人抱起来,扶坐在怀里,抵着她额头,一手捏住她面颊,惩罚似的扯了扯。

小心的发泄了下心头的气,他又止不住眉梢眼角溢出笑来,悄声问她。

“这就有了?”

白夭狐眸跟着笑弯,略有些小得意的抿着嘴点点下巴,伸出三根青葱玉指,向他张扬着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