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止是天赋异禀,她一人,便可以代表涂山雪狐。
聂混心疼之余,又是对白夭满心的与有荣焉。
他默默看着禁界内专注修炼的雪狐,眸色柔软,低轻反驳了一句。
“谁说涂山雪狐冷血无情的?夭夭一直很良善。”
在此之前,他从未遇上过比白夭还要慈悲良善的人,更不要说是仙或者妖了。
这一点,陶浅之不否认,他慢悠悠摇着折扇,清声感慨。
“所以,这才是我最奇怪之处,她除了是只雪狐,又到底哪里像是涂山那一脉的?”
血统是不是真的劣等,他是没法辨别,但就这天赋和心肠来看,分明就不像是涂山那一族的。
聂混淡淡牵唇,凤眸溢笑,“她就是她,是哪一族的血脉不重要。”
陶浅之闻言,唇角微微抽搐,眸色暗晦的打量他一眼。
怎么不重要?所以他这一堆详细的介绍,难不成是跟他闲唠嗑呢?
“她的修为在恢复,她都长出三条尾巴了,你没看见吗?”
聂混眼睫轻眨,淡淡看向他,一副不明所以的神情。
他看见了,所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