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她昳丽温柔的玉容展颜一笑,发顶和肩头的桃花瓣像是印入了那双清亮亮的眸底,除此之外,眸子里还印着他的身影。

“四爷~!”

将近两个月不见,别说白夭,聂混心里的思念在这一刻瞬间彭发,汹涌的无以自制。

白衬衣墨绿色军裤,革带军靴的修挺身影,眨眼便闪身出现在摇椅前,将人一把托抱起来,眉眼溢笑,视线落在她面上,手里的手臂还往上掂了掂。

“这么轻,没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白夭笑弯眸子,素手挽住他脖颈,面颊也贴上去。

“你可当真能忍,居然这么久才回来~”

他走的时候,她可以为最多小半月,聂混就得迫不及待赶回来的,倒是她高估了自己的魅力,低估了聂混。

聂混失笑,笑声从震颤的胸膛里闷发出来,他抱着白夭脚步不停往正屋走去,散漫微哑的语声透着丝丝意味深长。

“这就让你看看,是不是真能忍。”

白夭瞬间面染桃色,贝齿轻咬朱唇,眼睫上掀盯着他,嗔骂声又软又娇。

“一回来就没有别的要与我说?满肚子只这一门心思吗?”

聂混脚步不停,跨过门栏直奔里屋,声腔幽幽带笑。

“满肚子只想着与你诉情思还不够?贪不贪心,还想让爷惦记什么?”

说着话,白夭已经被他丢在了床褥间,她又气又好笑,半推半就的被他揉在床榻里。

“这是人家陶浅之的地方,你就是再急,怎么好意思”

“爷给他钱,买他这宅子,成不成?”,聂混不管不顾,压根儿不是说说话逗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