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,他倒要看看,她能执拗到何时。

是他的元魄,终究还是他的元魄,等他将聂混吞噬之后,看这只小狐狸还能不能为非作歹。

什么叫把聂混施舍给她?

想要,就得接受全部,容得你在这里跟本神讨价还价,挑挑拣拣?

哼!恃宠而骄,欠收拾。

白夭是感应到玄龙的神识离开的,她在洞府中静默了片刻,重新将龙鳞收起,这才转身往洞口走去。

薄薄的雾色层叠下,聂混的身影,就静静立在水潭边,感应到她出来,他下意识回头。

两人隔着朦胧的雾色对望,聂混长臂舒展,身形轻盈跃起,转瞬登上了洞口,伸手揽住白夭纤柔的腰线,凤眸中漆黑的眸色清润柔和。

“怎么样?”

白夭靠近他怀里,面颊贴在他胸口,素手轻轻按住他衣襟内的玉坠,指腹揉抚着,摇了摇头,语声细软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聂混揽着她,闻言缄默。

少顷,他俯首轻吻她发顶和额心,嗓音沉柔。

“无妨,那就再等等吧。”

他揽着白夭回到洞府内,两人依偎着靠坐在石榻边,从晌午等到日落西斜。

等到天色渐暗之时,白夭浅叹一声,捞起石榻上属于陶浅之的玉骨扇,喃喃低语。

“我再施一次追踪术,倘若陶浅之他们还被囚禁在原处,说明玄龙不肯放人,若是如此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