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或者,魔域的动荡,又是女娲和玄龙之间的一场较量?”
聂混抿唇,眸光黝黑静谧,说实话,他对这些并不是很上心。
“夭夭,我们管不了上头那些人的事,现在唯一要想的,是找玄龙,跟他坦白,让他放陶浅之他们出来。”
“或者如陶浅之所说,当做不知道这回事,别掺和进去。”
白夭眸色复杂望着他,“箫弥太久不回来,我没法给忻娘交代。”
忻娘太敏感脆弱了,瞳儿又发生了异常变化,这时候,她迫切需要箫弥在她们母女身边。
聂混点点头,声腔清冽镇定,“那就跟玄龙谈谈。”
白夭定定望着他,瞳眸清澄黑白分明,视线流转在他冷峻沉稳的眉眼间,没有看出聂混任何异常的情绪起伏。
她没有说话,但聂混似乎明白她的心思。
他浅叹口气,大手覆盖她素白纤细的手背,声线温沉缓缓。
“夭夭,无需想太多,你请玄龙可以,只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白夭纤长卷曲的睫翼眨了眨,轻轻点头,“你说。”
“跟他谈,只为了陶浅之三人,不掺和其他的事,不管是九重天上的,还是魔域的。”
这一点,即便聂混不说,白夭也心中有数。
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,去管那么多的事。
量力而行,她一直都明白的。
于是,聂混离开了陶浅之的洞穴,给白夭留出与玄龙谈话的空间。
时至正午,但山中依然寒雾缥缈,十分幽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