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吧,说不定陶浅之会施法反追踪,就能知道我们在这儿。”
聂混没再多问,只是回头看了看洞府外,晨曦之初,山中雾霭正在弥漫,仿佛冲散了那丝丝缕缕浅薄的魔气。
“嵇山里发生了什么?精怪们都去了哪儿?”
白夭没有回答,因为她暂时也没有答案,唯一能确定的是,就在不久之前,山里有魔物横行穿梭。
这一等,直等到天色暗下来,陶浅之依然没有回来。
白夭立在洞府外,看着夜色再次席卷整片山林,黑暗像是望不到边际,也像是蒙在了她心头。
“聂混。”
聂混侧目看她,往往她这么直呼他名讳的时候,要说的话,都会很严谨认真。
“我想去魔域看看,但我的道行不足以撑到那里。”,白夭徐徐开口,转眼与他对视。
“依照陶浅之的修为,他要反追踪我们,是轻而易举的事,可他没有来见我们,说明他无法脱身。”
聂混线条冷峻的下颚轻轻点了点,“事情有些棘手,我们是得想办法赶过去,但夭夭,你又如何确定,他们人就在魔域?”
白夭无法确定,但她可以确定,事情的起因在魔域。
想了想,她轻启唇,语气清沉。
“我只能再施一次追踪术,倘若还是没有办法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,那只能”
聂混心头一动,喉结微滚,低低接话,“请神吗?”
白夭眼睫颤动,清澈幽蓝的狐眸与他对视,“如果秦合在,他和篱官能带我们到魔域,但是我现在没有办法找到秦合,我能想到唯一的办法,就是请玄龙。”
聂混唇瓣微不可查地抿住,幽深的瞳圈中似有血气漩动,静静与白夭对视了几秒,他缓缓颔首,声腔微哑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