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浅浅一笑,低声应着。
她现在想不到她和聂混的孩子,会有什么不同之处,但至少可以肯定,应该不会是一般的半人半妖。
聂勋会不会找人化解缠着他的胎灵,聂混和白夭都没再关注。
倒是在初五那天,聂勋启程离开聂公馆后,白夭又特地去看望了顾珮妤。
去时,顾珮妤正靠坐在床头看书。
她这几日听白夭的话,都不曾下过床,这么将养着,气色和状态,瞧着都还安稳,至少比差点流产那天夜里强多了。
“坐。”
瞧见白夭进门,她合上书,亲自挪开了床榻边垂落的薄被,眼眸清亮带着浅浅笑意。
这样满眼善意和亲近的顾珮妤,倒是比平时白夭见过的模样,要有生气多了。
她看了看床边的位置,犹豫了两秒,才缓缓落座。
两人视线对上,白夭浅浅含笑。
“听说聂勋启程去了荣省,我来看看你。”
顾珮妤淡淡笑意中都是不在意,“原本我是要跟他一起去的,不过现在,还是留下养身子,等养好了”
“建议你就留在聂公馆,等到孩子平安降生才好。”
白夭轻声打断她,澄明的狐眸中,瞳仁黑白分明,盯得顾珮妤心头微紧。
她唇瓣嚅喏,迟疑开口,“虽然我在哪儿都无所谓,可三爷在荣省上任,我实在也没理由与他一直分开。”
白夭唇角浅弯,视线落在她腹部看了看,语声徐徐。
“为了孩子好,还是不要急着跟他团聚,现在没什么比孩子更重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