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一行的,修正道,为阳差,维系的便是凡间的秩序。”

“同在凡间,我可以声张正义,行善积德,却不能平白处置凡人。”

“魂灵的委屈,可回到冥府去诉,自有人给他们主持公道,并在生死簿上勾画生人的错处。”

她下了台阶,挽住聂混臂弯,回头冲郑毅笑了笑。

“简而言之,我想要管的是那胎灵,不是聂勋。”

郑毅挠了挠头,呵呵笑着,赶忙跟孟枭先后跟下楼,嘴里奉承了一句。

“总而言之,夫人就是心善没错了。”

白夭浅笑摇头,没再跟他揪着这话题唠,而是跟着聂混往餐厅走,细声说着话。

“芳姨和郑毅也回来了,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准备,启程回安城了?”

聂混垂目看她,低嗯一声,“聂老三初五走,我们也就这两日吧。”

白夭抬眼,悄声问了句,“那黄半仙儿的事”

聂混薄唇微抿,启唇时声腔清淡,“不用再管他,他若是真信了,自然会找别人去化解。”

白夭瞳珠流转,视线在他清冷的眉眼间盯了几秒,没再开口。

这顿午膳,因着芳姨,郑毅和孟枭的归来,气氛格外热闹,清静的楼院里,瞬间添了几分生气。

用过膳,几人从餐厅出来,瞧见莹玉慌里慌张的从楼上奔下来,手里端着的托盘和碗碟因为她跑动的动作发出‘噼啪’碰撞声,好悬没摔碎了。

“夫人!”

见到白夭,莹玉立时顿住脚步,一手抱着托盘,一手指了指楼上,话说的磕磕巴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