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混气笑,“这事儿郑毅说,能有你说的可信?”
孟枭没话可说了,踌躇着,拿眼看白夭。
白夭对上他满含复杂的眼神,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,轻轻握住聂混肩,细声道。
“算了,要么,还是我去吧。”
孟枭闻言一怔,唇瓣嚅喏了一下,抬手抵了抵金丝镜框,又默默看向聂混。
聂混修眉轻蹙,没接白夭的话,只冷着脸眸光森寒盯着他,一字一句下最后通牒。
“别跟爷多说一个字,现在,立刻,去见聂勋。”
“四爷”
“这事儿你办不成,这趟,就别跟爷回安城。”
孟枭,“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!
明知道他命薄,离不开聂混的光环普照。
最终,两相弊害取其轻,孟枭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开了。
临出门前,还止不住心里腹诽。
早知如此,他不如多在寺观里住几日,至少让他父亲给他掐个八字,看看最近是不是有血光之灾。
不对,孟徊从来不给他掐八字。
说他命薄,经不住掐。
目送他略显磨蹭的背影,聂混恨铁不成钢,对着门的方向,淡淡白了一眼。
白夭默了片刻,搭在他肩头的素手,轻轻捏了捏,语声迟疑。
“若是孟枭知道,你如今的命格已经时隐时现,不成个定数,得该多心寒呀”
聂混闻言缄默,缓缓侧头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