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枭立时应了,看了眼聂四爷,转身提脚走了。

屋里静下来,聂混看向白夭。

“什么时代了,那些旧礼数不提也罢,敬不敬茶的,没那么重要。”

白夭笑嗔他一眼,起身走到他身边,素手搭在他肩头捏了捏。

“入乡随俗嘛。”

“何况,做事得有始有终,顾邵华睡的够久了,也该让他醒了。”

“再来,你打了胜仗是事实,打败胡东军,扩展聂北军领土,这才是举足轻重的大事,怎么也比聂勋绵延子嗣,更该受人关注才对。”

聂混闻言失笑,握住她手背轻轻捏了捏。

“我如今都不在意这些,你怎么反倒替我计较起来了?”

白夭笑而不语,眸光微烁,若有所思。

突然又决定要回四海城,芳姨和莹玉连忙收拾行李,直收拾到了半夜。

翌日,八九点钟,两辆洋车轻装简行,驶出了安城城门,径直往四海城的方向去。

第一晚入夜,白夭就被聂混拐进了山林里。

自从上次在山间水潭中如鱼得水后,聂混对这种随意的放纵食髓知味,美其名曰'修炼',实则就是引诱白夭随着他做尽荒唐事。

这种事,有一就有二,之后,就一发不可收拾。

等孟枭几人意识到,两人怎么一到夜里就玩儿失踪时,几人已经抵达了四海城。

聂混先头回过消息,是说不回来过年。

突然又回来,也是白夭一时决定的,并没有通知任何人。

于是乎,人都进了聂公馆大门,主楼里才得了信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