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混没理那两人,只低低交代了孟枭一声。

“水面底下,夭夭已经安排好了,你不必去管,看我信号,就开始进攻。”

孟枭推了推金丝镜框,沉声低应。

“唉,四爷放心,属下明白。”

见一身束腰武服的白夭从帐内出来,聂混拍了拍孟枭的肩。

“成败在此一举,按计划行事。”

“是!”

聂混和白夭只带了二十个百家门弟子,悄无声息地潜出营地,绕道河岸上游。

清晨之际,破晓的晨光还未能驱散河面上的寒雾,整个四周都是静悄悄的,唯有百家门弟子们背在背上的麻袋,传来咕咕呱呱的躁动声。

但这点微弱的动静,自然也传不出去多远。

趁着聂混和白夭蹲在芦苇丛边,低声细语咬耳朵的功夫,有年轻些的弟子忍不住悄声开口。

“大师兄”

为首的高大青年回过头来,俊秀硬朗的眉眼毫无波澜,眨了眨眼以示询问。

几个蹲在一起的百家门弟子面露苦笑,一人脚边放着个麻袋。

方才开口的年轻弟子戳了戳脚边的麻袋,神容期期艾艾。

“我能不能跟三师兄换一换?一想到我背了半麻袋癞蛤蟆,我就呕~!”

几人顿时面露嫌弃,蹲在他身边的黑壮汉子,立时一巴掌拍在他头上。

“小兔崽子!老子都被这两只公鸡快啄破皮了!老子说什么了?!你想要,给你!老子宁可背癞蛤蟆!”

那小师弟闻言,连忙一把抱住脚边的麻袋,嘿嘿笑了一声,满脸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