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只觉好笑,“还年岁最长,怎么,你们共饮了几杯,就要称兄道弟了?你跟箫弥是不是还要尊他一声大哥?为他的令是从?”

藤嵇顿觉挂不住脸面,“话不能这么说!什么就以他的令是从了?!”

白夭轻声嗤笑,“别以为不知道,你跟我走前,陶浅之给你使了几个眼色。藤嵇,能耐啊,我不过睡了不足一个月,你们都默契到眼神相会,心意相通了!”

“这可好,等回去了,有那只老桃树精护着你,你也不用跟着我了~”

藤嵇闻言顿时耸着眉头唉了一声,连忙接话:

“那,那要比情分,那当然,当然我跟箫弥,还是跟你更相近的!”

白夭不以为然,“跟我近,还不肯帮我?不过是让你吓唬吓唬人,将他们逼退,又不是让你草菅人命造业障,坏功德。”

藤嵇头疼的啧了一声,以手扶额。

“你少跟我避重就轻了,战况走向事关华国国势的变化,这世间国局存亡都是天道注定的,你这么插手拨乱走向,会遭天道忌讳的!”

白夭心下浅叹,这话可真耳熟,还说不是以陶浅之马首是瞻?

她提了口气,徐徐开口询问,“天道在哪儿?”

藤嵇不明就理,伸出食指指了指头顶。

白夭见状颔首,“你见过天道?”

藤嵇,“”

白夭又问他,“天道受谁指使?”

藤嵇满眼迷茫,“天道至圣,谁能指使?都是天道左右万众生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