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枭也跟着唤了一声,几人一边往军帐走,孟枭一边压低声禀话:

“沿河道的几个村镇,属下都派人连夜去过了,不过现在是冬天了,虽说沅省这边气候要偏暖,但这些东西实在也不好找,整个市集上都买空了,也没多少。”

“昨天夜里,属下和郑毅又带了一队人,连夜去河岸边掏蛤蟆洞,倒是比从市集上买来的数量还多。”

聂混淡淡嗯了一声,带着几人径直进了军帐。

此时的军帐内,众将官四散围聚着,不明所以的盯着军帐空地上的几个大浴桶和草笼子窃窃私语。

空气中又潮又腥的气味令人作呕,还有此起彼伏的呱呱声和咕咕声,也十分聒噪

见聂混进来,众人连忙收敛神情,站了军姿。

“四爷。”

“四爷。”

“四爷。”,蔺杰掩着鼻子凑上前来,满脸嫌弃,狠狠白了孟枭和郑毅一眼,瓮声瓮气的质问两人,“我说你们俩昨天大半夜不睡,带着人偷偷摸摸的做什么去?”

“合着半天,去逮这些玩意?干什么?营里穷的揭不开锅了?”

“不是,这几笼子大鹅和大公鸡也就算了,这两桶泥鳅也算了!但这蛤蟆这这这,能吃吗?!”

白夭闻言失笑摇头,上前两步,走到浴桶前打量了两眼。

别说,这堆蛤蟆挤在几个浴桶里,鼓着腮互相拥挤,呱呱叫的画面,还真有些令人毛骨悚然。

孟枭被蔺杰这话逗笑,推了推金丝镜框,摇头没接话。

郑毅则喷笑,上手就往蔺杰脑袋上招呼了一巴掌,没好气的训斥。

“吃吃吃,你他娘就知道吃!!”

蔺杰侧头躲闪,军帽被郑毅这一巴掌撩的飞了出去,他顾不得掩鼻子,唉的怪叫一声,连忙伸手去抓,到底还是晚了一步。

只能僵在浴桶旁,眼睁睁看着瞬间被拥挤的蛤蟆踩压蹂躏的军帽,嫌恶的打了个激灵,呲着牙后退了两步。

蔺杰顿时没好气,反手捶了郑毅一下,气哄哄地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