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身边的聂混,素白指尖轻触他额心,低声喃语问陶浅之。

“他的状况如何?可还有什么危险的吗?”

陶浅之摆了摆手,负手叹了口气。

“暂时一切安稳,进步还是很快的,倒没看出有什么危险的,不过,没瞧见过他发脾气,不敢轻易猜测这灵力暴走时,是个什么下场。”

白夭收回探入聂混灵海的灵力,眼睫眨了眨,与聂混对视片刻,回头看陶浅之。

“目前来看,十分稳定。”

陶浅之轻撇嘴,点了点下巴。

“既然你醒了,想必你们也该尽快离开这里了,不过我不在的时候,你还是得密切关注他体内灵力的涌动情况,别松懈。”

聂混闻言,与白夭对视,低沉接话。

“沅省边境,已经与胡东军交战数日,夭夭,我们得尽快赶回去了。”

战火已起,虽是有孟枭等人能暂且应付,但他作为驻城主帅,不能太久不露面。

若非陶浅之说白夭就快苏醒,聂混舍不得就此离开,否则他早已动身先回沅省迎战了。

这是大事,白夭也没耽搁,当即与陶浅之告辞,带着藤嵇和聂混离开。

这一路,好在聂混也早已不是先前的聂混。

藤嵇偷懒化成条蛇缩在他衣兜里,聂混倒是跟着白夭,一路运着灵力,虽说还需白夭迁就他一些,到底比乘车穿山越岭的快多了。

翌日傍晚之前,两人便赶到了沅省战地。

聂混掀帘子踏进军帐时,孟枭和蔺杰等守城主副将官,正在商议对策。

抬眼见两人先后闯进来,再看清是聂混和白夭,孟枭当先怔愣失声。

“四爷!!”

这可真是,盼星星盼月亮,总算是把自家主帅给盼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