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幸中的万幸,血气红雾弥散开来时,白狐一直在沉睡中,并没有发生任何异样。
等她重新化成人身,洞外的天色都已经放亮了。
陶浅之缓慢的收回灵力,徐徐舒出口浊气,身形摇晃了一下。
藤嵇唉了一声,连忙上前扶了他一把。
此时,僵立在旁许久的聂混迅速蹲下身,动作轻柔小心,将白夭扶抱起来,紧紧贴着她额头吻了吻。
他看向蹲在对面的箫弥,眼眶猩红,启唇时声线嘶哑。
“她如何?”
箫弥收回替白夭把脉的手,长叹一声,神情极其复杂的打量他一眼。
“这一遭,怕是得她好受的,元丹需要养护,且不能离开她得身体。”
聂混点头,直直盯着他,“我能替她做些什么?”
箫弥抿了抿唇,转眼看向陶浅之。
陶浅之的脸色苍白,见状不由翻了个白眼,不知从哪儿化出只酒壶来,仰头拎着酒壶灌了一口。
酒水入喉,他擦了唇角和下巴上的酒渍,冷冰冰开口。
“你能做的,老实跟我呆在周山里,学习如何操控你体内的灵力,别因为没有元丹凝聚灵力,而被灵力四窜引起爆体而亡。”
聂混眸色微怔,垂眼看着怀里的白夭,低声喃语。
“那夭夭她,也留在周山?”
陶浅之眼睫低垂,扫了眼面如雪色的白夭,浅叹摇头。
“你若是能交代清楚,她留在这里,最好不过。”
聂混当然能交代清楚,虽说是新婚第二日,但他眼里素来没规矩,他说的话就是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