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山林中的四面八方精怪,似乎都被方才昙花一现的香气吸引,激动不已的向此处奔来。
陶浅之洞府中,正举杯三巡的几人,也感应到了这波浓厚涌动的异常。
陶浅之与箫弥对视一眼,齐齐豁然起身。
藤嵇被酒水呛了一口,猛烈咳着,话都说的断断续续。
“咳咳这熟悉的白夭的气息”
箫弥眉心紧蹙,“大喜的日子,她怎么会来周山”
陶浅之一言不发,两步疾奔往洞口去,转瞬化成缕桃粉色烟团,如一道流星般飞跃而去。
箫弥和藤嵇对视一眼,齐齐追上。
洞口外也布了禁界,来的最快的一波精怪,不顾一切的扑进来,被禁界的锢咒生生弹了出去。
此时此刻,元稞果的异香已经隐秘了大半,但丝丝流溢在洞府内的香气,在洞口之外几里处,还是十分清晰诱人。
这些小精怪既畏惧禁界的锢咒,又不甘心就这样错失得到宝物的机会,便前仆后继般生生往禁界上扑打。
白夭并没有在意这一幕,她眼睛眨也不眨,直勾勾锁定在面前的禁界光团上。
金色的光圈已经被裹覆聂混的血雾渗染,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布下的禁界。
陶浅之来的很快,他一到了,洞口外的精怪们便纷纷忌惮,压抑着不甘与觊觎,整齐划一的让开了一条路。
陶浅之闪身至洞口,望着里头的娉婷身影,眉心蹙成了川字。
“果然是你!”
他气愤震惊,眼睛看向洞中除白夭外,不断汹涌彭发的血色光团,牙根儿都哑紧了。
“你到底在做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