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由?”,玄龙哂笑一声,“区区一个魂灵,蝼蚁般弱小,本神用得着操控她?”

“你怎么不去问问她,可曾被操控?小狐狸,你那情郎知道他母亲还在,应该对本神感恩戴德。”

白夭黛眉浅蹙,“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,属实令人讨厌。”

这话听在耳朵里,很难让人感到愉悦。

玄龙眼底都结了冰碴,“过去,你可不像是讨厌的样子。”

他从未改变,过去的那只小狐狸,可是对他喜欢的紧。

“少跟我提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你救我一命,我欠你恩情,你可以提任何条件让我报答你的恩情,但请别试图操控我的人生,这是最起码的尊重。”

白夭声线清和郑重,“你是堂堂帝神,即便眼里瞧不上任何人,最起码别玩弄别人,这做法未免有失帝神的风度。”

玄龙冷嗤一声,“风度是什么东西?”

数万年,他行事素来只图顺心。

白夭似乎被他气堵了一下,干脆转身而去,摔门离开。

玄龙盯着空荡荡的玄天镜面,沉默了几秒,继而,吁出口悠长的郁气。

为什么每次他巴巴等着她来与他说话,气氛都要搞得这么针锋相对。

真是气死他了。

“启禀帝神。”

玄龙一脸不耐,挥袖隐去玄天镜,声线冷寒。

“说。”

“魔域内已经风波渐息,封鶴与魔子在多数人的拥簇下立稳了脚,魔子吸食了许多逆反邪魔的修为,已经实力大增。”

玄龙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,拎起封金命卷,看着上头金光浮动的字眼,问的漫不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