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磨磨蹭蹭了许久,花了将近大半个小时的功夫,才将这身嫁衣穿好,整理整齐。
美丽的姑娘,肌肤欺霜赛雪,容颜昳丽妖娆,满头如海藻般的长发披散着,没有梳起发髻,但嫁衣加身的绝丽风姿,便已经让人移不开眼。
聂混徐徐退后了两步,幽亮柔和的视线,从她眉眼间缓缓游移到裙摆,又从裙摆流连而上。
莫名的,他喉间发涩,眼眶酝热,轻笑开口时,声线低轻微嘶。
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”
“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”
白夭察觉出他神情与心绪间的动容,一时望着聂混的眸色,柔如春水,脉脉涓涓。
她朱唇浅翘,上前两步,主动握住聂混的双手,语声绵柔。
“四爷是想说,我穿这身,美极了?”
聂混瑞凤眸中波光微氤,眼睑似乎也发红,静静与她对视,他弯唇轻轻颔首。
“美极了。”,他说着话,喉结滚了滚,抬手替白夭掩了耳边鬓发,徐徐低喃,“爷一定是盼这天盼了许久,许久许久。”
白夭清澄的瞳珠动了动,眯眼笑道。
“既然这么喜欢,那当然要拍照呀,这样四爷以后,每天都能看到这么美的夭夭。”
聂混眉梢轻挑,下巴连点两下。
“对,要拍照的,一定要拍照。”
语落,他浅舒口气,将身穿嫁衣的待嫁娘抱进怀里,拥着她轻轻摇晃,唇瓣贴在她眉心处蹭了蹭。
“拍很多照片,挂在屋里,摆在床头,摆在书桌上,揣在爷兜里,要目之所及处,全都是你。”
这一刻对聂混来说,简直不能更美好。
他想,等到成亲那日,他与白夭礼成,仿佛也就没什么遗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