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便想了些其他的事。”
白夭眨眨眼睫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琢磨了琢磨,你藏在供桌下的那些法器。”
白夭鼻尖皱了皱,轻笑一声。
“算你诚实,我都闻到你身上的香火气了,你去小供堂了,竟还发现我藏起来的法器。”
聂混挑眉,作势嗅了嗅自己袖口。
“这都差不多两个时辰了,果真是狐狸鼻子。”
他无奈摇头,抬手扣住白夭的手腕,“过来。”
白夭直起腰身,绕过书桌,走到他身边,被男人兜手抱坐在怀里,缓声与她解释了一句。
“爷可不是冲你那堆法器去的。”
“爷去小供堂,是闲来无事,想替你做些什么,发现你桌下的蛊坛,可是藤嵇说的。”
“夭夭。”
“嗯。”
“炼化那些法器,你需要时间和合适的地点,我们现今就在周山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回安城,你为何不尽快付诸于行动,反而把它们搁在了一旁。”
白夭没想到他琢磨的是这件事,她挽住聂混脖颈,细声说道。
“这种事急不得,最近事太多了,我一时也抽不出手,另外”,她说着顿了顿,与聂混对视,“那些法器,我在犹豫,要不要送给秦合。”
这倒是令聂混感到意外了,白夭想要恢复修为,他是一直知道的。
但现在,她却要将自己的法器,送给秦合?
他眉梢挑了挑,“你是如何想的?”
白夭抿唇,眸光澄澈,实言回道:
“四爷,我很担心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