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什么?

立刻就去请玄龙问清楚这件事,白夭冷静下来后,就不再打算这么做。

问了又如何?还是会得到一样的说辞。

她不会因玄龙的蓄谋已久而心软,也不会因为他本尊而疏远聂混。

玄龙和聂混,在白夭眼里,已经是两个人。

这跟当年,她觉得武平海和玄龙是同一个人,是不一样的。

比起这一点,她现在更想弄清楚,玄龙究竟还谋划了些什么。

倘若聂混是他的一世劫,那么玄龙的劫,就是她白夭。

情劫

九重天上有句话,所谓‘生死易渡,情劫难渡’。

情劫是比生死劫,都要让神仙们忌讳的劫难。

它对下凡历劫的仙人们,犹如一剂极具诱惑的毒药,无解。

千万年来,有多少神仙,都折损在情劫上。

渡情劫,要体会到世人‘情’之一字的酸甜苦辣,才算是成功。

她不在乎怎样的结局玄龙才算渡劫成功,她只想跟聂混长长久久,哪怕追逐他生生世世她也能做到。

可是,倘若渡劫失败,玄龙的法力大减倒是不要紧,聂混就真的没了。

白夭怔怔跪坐在蒲团上,面对的,是供桌上摇曳的烛火和袅袅烟雾,她已经在这儿坐了一个多时辰。

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。

她得助玄龙渡过情劫,如此,才能设法筹谋与聂混的以后。

听到敲门声,白夭恍惚回神,回头看去。

“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