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白夭被他这副略显沉着的神情镇住,眼睛眨也不眨的回视他。
“怎么了?”
聂混薄唇微抿,似乎是斟酌了一下,才徐徐开口。
“还记得你离开四海城,去边线前,我们正在谈的话?”
白夭默默回想了一下,乖巧点头。
“嗯,谈论,我要怎么做,四爷才能不患得患失。”
那天的话题,被郑毅急匆匆的敲门声给打断,紧接着就是通禀了聂大帅重伤,昌省丢失的消息,然后她就赶去了边线。
聂混微点下颚,大手抬起,轻轻捧住白夭面颊,让她与自己面面相对。
“夭夭,爷那天的话说了一半,你方才提醒了爷,现在,爷得告诉你件事。”
白夭被他郑重的语气,搞得也提起了心,虽然不明白自己方才哪句话提醒了聂混,不过显然,聂混接下来要告诉她得这件事,很重要。
她卷翘得睫羽眨了眨,低低嗯了一声。
“你说。”
“之前,玄龙入我梦。”
聂混顿了顿,微抿唇,幽黑的瞳与白夭对视,声线放慢压低:
“他曾说,我是他剥离出原神的心魔,与他一缕元魄无法剥脱,故而投入轮回,来历劫。”
白夭瞳孔微缩,眼帘颤了颤,满脸匪夷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聂混轻舔唇,嗓音微哑。
“他说他的心魔,就是你,我就是为你而生,故而贪恋你而无法自拔。”
犹如五雷轰顶,白夭耳边雷鸣阵阵,她猛地抬手,将聂混捧着她面颊的手挡开,恍惚摇头,掷地有声的反驳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