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姑娘是说,少祥现在是在做噩梦?”

白夭没答,方夫人却已经想当然。

做噩梦是最折磨人精神的,无论是美梦还是噩梦,只要入梦深,梦里的一切,就都如身临其境,感知真切,贪恋和恐惧,都是切身体会的。

没有人没做过噩梦,就是从梦中惊醒后,那种恐惧与难受都还要折磨人好半晌,甚至几日几夜。

更勿论聂祥此刻,根本就醒不来。

不管白夭的话是真是假,方夫人是不想赌的。

“那得叫醒他!”,方夫人脸一白,连忙上前就摇晃聂祥,“少祥,少祥你醒醒”

眼看床上的人被摇晃也纹丝不动,聂混凤眸漆黑,冷冷斥责了方夫人一句。

“你给他喂得药,你自己心里没数?你给他吃了多重的药剂?”

方夫人眼神惊惧,缩了缩手,支支吾吾道。

“大夫说他需要休息,只要休息好了,精神养好,身体就能养起来,可他不肯睡,我”

聂混冷眼看她,眸中浮现几分厌恶之色。

“滚出去吧!这里用不到你。”

方夫人紧紧攥着帕子,双目含泪,看了看聂祥,又看向白夭。

白夭浅浅牵唇,“夫人先出去吧,我自有办法让六爷醒来,在此之前,我还得做些准备。”

“我我留下来帮白姑娘”

“不需要,有四爷足矣。”

见她磨磨蹭蹭不肯离开,聂混唇角牵起的弧度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