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带聂勋来战场,也是为了安抚他,原是想战事平了,昌省就顺势交给聂勋打理,没想到自己会重伤,昌省也丢了。”

“眼下不得已,战事全凭聂勋做主,这之后大帅什么时候能醒,还是一回事。”

“倘若真出点意外,这聂北军中一大半的兵权,就都落入聂勋手中了,兄弟俩原本就水火不容,一个执政,一个掌兵权,到时候还不知道是怎么个场面呢。”

白夭默默听到这儿,不疾不徐笑着回了句。

“到不了那个地步,我来了,不会让大帅出事的。”

白老爷子听罢回头看她,似玩笑般接了一句。

“是啊,你来了。你来之前,大帅还是很惊险,我都想到最坏的打算了,现在看来,倒是有些杞人忧天。”

“也不算杞人忧天。”,白夭摇了摇头,“别忘了,前头胡东军来势汹汹,武家若是不肯结盟相助,那我们面临的比白先生您想的要险。”

白老爷子又笑了一声,“那倒是,很可能比你说的还要险,倘若武廷辉还要趁机打劫的话,那聂北军面临两军瓜分的局面”

话没说完,他摇了摇头,感觉药膏已经干了,便将衣袍裹好。

白夭却因为他的话而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

倘若老武家不肯跟聂混结盟,还趁火打劫,面对绝对强劲的敌人,聂北军,就要在华国的领地上消失了。

她眼睛轻眨,看向床榻上的聂大帅,喃喃道。

“不能够,我曾对聂大帅说过,聂混需要的,是与他并肩作战,共患难同进退的夫人。”

白夭说着,看向白老爷子,“聂北军不会被瓜分,老武家,一定会和聂混结盟。”

白老爷子目露迷惑,定定打量了她片刻,失笑道。

“你就这么肯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