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夭”

篱官的话还没说完,只觉眼前一晃,主人如一阵黑风般,卷出了屋子。

然后,白夭看着出现在堂屋门口的人,朱唇微张,未语先红了眼。

“秦合”

男人身形清挺颀长,一身黑袍黑披风,剑眉狐眸,面容如旧,只是他一头银白的长发,和黑中掺着血丝的眼瞳,又仿佛在提醒白夭,他不是过去的秦合。

“小白。”

秦合目露震惊,紧紧盯着她,喃喃失语。

他这副反应,聂混看在眼中,修眉渐渐蹙紧,这感觉,比见到陶浅之还要令人厌烦。

他是不是不该这么大度

念头没想完,就见眼前黑风席卷,转眼间,与他牵着手的姑娘,就被另一个男人抱进了怀里。

聂混凤眸瞬间结冰,紧紧凝视那双搂抱着白夭的胳膊,咬了咬后槽牙。

一旁,陶浅之将这微妙的气氛看在眼里,低低吹了声口哨,悄无声息地退开了一步,藏在他衣襟里的小青蛇露出个头来,绿豆大的漆黑眼珠悄悄盯着几人打量。

白夭没察觉旁人的反应,她整个人都有些迷茫无措,被秦合紧紧抱在怀里,耳边只有他声声暗沉急促的低语。

“小白,小白,是你,真是你,你就在我眼前,你复生了,这是真的?!”

“我我太高兴了,小白,你又回来了。”

白夭仿佛哑了声,张了张嘴,没能发出声音。

直到被聂混牵着的那只手,被用力攥紧,抻了一下。

她眼睫轻颤,回过神,轻轻抵了抵秦合,语声低轻。

“秦合,究竟发生了什么?你怎么会在这儿,又是为何会入魔域,何人伤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