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枭一脸焦虑,“父亲,您都什么岁数了,能避就避吧!”

孟徊笑了一声,“是祸躲不开,避它做什么?找上来倒是好,过两招,没准能制服它,省的它改日跑到山外去祸害人。”

孟枭简直无语,他有些堵心,只能看向一旁的白夭。

白夭的心思没在他们的聊天上,对上孟枭的视线,她眨了眨眼,看了眼院外,又看向身边的聂混,缓声道。

“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,我进山一趟。”

聂混面无波澜,微微点了点头。

孟徊便站起身来,“白姑娘要进山,这一带我熟,我”

白夭浅笑摇头,“不必带路,我随便看看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孟徊看聂混,见他没什么表示,便也没再坚持。

白夭独自离开寺观,到了观外西侧的竹林,才化成团白雾,向着陶浅之洞府的方向而去。

此时,陶浅之的洞府里。

忙碌了大半夜的两个人,正一左一右坐在石桌边,一边喝酒吃菜,一边看着被困在笼子里的魔兽聊天。

笼子被陶浅之施过法咒,那只魔兽挣脱不开,焦躁的在里头转圈儿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吼声,一双血红的眼睛布满凶狠,直勾勾盯着两人看。

仿佛只要它能挣脱桎梏,就会第一时间扑上来!将陶浅之和滕嵇撕扯成碎片。

滕嵇端着一盘枣糕,吃的衣襟上都是糕点碎屑,时不时灌口酒顺顺喉。

“它怎么还不化人?咱们都等了两个多小时了,我都快吃饱了。”

陶浅之翘着腿在嗑瓜子,脚尖儿悠闲的一荡一荡。

“兴许是觉得在笼子里,化了人形也站不起来?也兴许是,就是单纯的不想跟咱们唠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