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嵇没犟嘴,旋身化成缕青烟,嗖地飞了出去。

白夭摇摇头,转身回了餐厅。

这顿晚膳后,两人回到主卧,聂混合上门,静静盯着她看,等她主动交代。

白夭也没磨蹭,踢了鞋子,赤着脚往里屋走,口中徐徐道来。

“陶浅之说,周山里有魔族出入,卷走了许多仙株妙草,还惊扰了山里的小精怪们,闹的人心惶惶,托我帮他找那只魔出来。”

聂混点点头,单手扶胯跟着她身后进了里屋。

“郑毅和孟枭看到的,该不会就是这只妖魔?它跟之前在宽城逃走的那女魔,会不会有联系?”

白夭将头上的发饰拆下来,闻言噙着笑看他。

“四爷的意思,该不会是在担心,那只女魔是来报复我们的?”

聂混失笑,自她身后将她拥入怀里。

“你说过,那女魔报复我们是一定的,迟早她会来,爷只是想,来了也好,祸患是要早点解决才好。”

白夭头后仰,枕在他宽阔的胸口,浅笑道。

“应该不是同一只魔,魔域消停了很久,最近有些活跃了,这是我们担心的事。”

说着她停了停,补充了一句,“也没什么可太过担心的,不提它了。”

聂混点点头,拥着她,吻了吻她耳鬓。

此时此刻,滕嵇进了周山,费了点事,最后提了白夭的名字,总算才打问到陶浅之洞府。

对着一只千年大妖,滕嵇不敢贸然闯进洞府,立在洞穴下的水潭边喊人。

“陶浅之在不在?白夭让我来的!”

半晌,洞穴里真走出来个人,一身暗红长褂,领口歪歪斜斜,提着酒壶,面容俊美桃花眼儿,居高临下睨着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