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?”

白夭含笑点头,与他对视。

“上次我陪四爷回四海城,年关时,也见过她。”

孟徊微抿唇,掀袍落座。

“我劝过她的,让她别再靠近阿礼和华章,阿礼体弱受不了她的阴气冲撞,华章的命格,一照面就会重伤她,她偏不听。”

“那时她不肯走,就是放心不下这两个孩子。”

“可放心不下又如何?她始终没办法亲眼看看他们。”

“她这么守着他们,必要的时候,或许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,多少能帮他们做一些事。”

说着,他看向白夭,微微耸肩。

“但都是同道中人,白姑娘也知道,魂灵修炼比任何族类都要艰难,聂家这种情况,她但凡为了两个儿子做下些业障,那就是堕入炼狱,下场还不如灰飞烟灭。”

白夭十分能理解的点了点头,语声低轻。

“孟夫人生前就是有道行的,死后又有孟先生为她加持护法,能力倒是进展的十分迅速,我这次来,只是想问问,您用了什么法子,让她在短短七年的时间里,修成实体大灵。”

孟徊原本要端茶盏的手,突然顿住,眼底满是无奈。

“白姑娘误会了,我没有这样的本事。”

白夭黛眉轻锁,目露困惑。

“还有别人在帮她?”

孟徊浅浅叹了口气,“她的骨坛早就不在我这里了,那之后,我也只见过她两面而已,我问过她,她不肯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