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嵇闻言,既恍然又失落。

“那行吧,等过段日子,我再尝试”

白夭面露无奈,“以你的资质,最好还是不要独自尝试,若是下次我再来,可替你护法,必要之时,如今日这般出手助你一把。”

滕嵇自然没有不乐意的,痛痛快快的答应下来。

话聊到这里,白夭看了眼外头暗下来的天色,便开口与他告辞。

“今日就先这样,我该回去了,有缘改日再会。”

说完转身要走,却被身后的人出声唤住。

“唉你等等!”

白夭驻足回头,就见蛇尾卷着一物冲她扔过来。

她下意识抬手接住,看清手里捧着的一只冰晶盏,不由面色一怔,狐眸幽黑看向滕嵇。

“你这是”

阴柔俊美的少年郎一手叉腰,一手挠了挠头,昂着下巴笑的极其不自然,吭哧道。

“我反正还有一只,这只就送给你了,当做你指点我,替我护法的谢礼。”

说完,他眼尾飞快的扫了白夭一眼。

“不必推辞,就收下吧。”

白夭捧着手中的冰晶盏,一时心头发软。

再看滕嵇时,只觉得这孩子既别扭又可爱,倒是难得的纯稚性情。

她默默将冰晶盏收入囊袋,思索了一瞬,立在洞口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