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干脆坐在槐树枝头,以手扩音,重复呼唤。
“滕嵇—!”
“滕嵇!”
她的喊声跟叫魂儿似的,气势惊人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山头的女妖怪,来找滕嵇算情债的。
山林里的小妖们奔走相告。
不过一刻钟,一阵阴潮凉风席卷而来,刮得槐树树冠索索作响。
白夭笑眯眯的放下手,停止了‘叫魂儿’。
怪风静止,身边有婆娑的摩擦声,她抬头的一瞬间,上方突然倒吊下来一只硕大的青色蛇头,吓得白夭蓦然腰身后倾,险些没从树枝上掉下去。
她顿时来气,看着面前的蛇头张着血盆大口,嘶嘶冲她吐信子,忍不住笑骂。
“几百岁了,还恶作剧?无不无聊?!”
‘嘶嘶~~’
蛇头徐徐缓缓摆正,漆绿的蛇眼眨了眨,张口发出清稚的少年嗓音。
“三千多岁了,你还欺负一只几百岁的小妖怪,你无不无聊?你又来干什么?还想打架吗?”
白天听他这没好气的语气,不由好笑,双手撑在腿侧,晃了晃两条小腿,笑盈盈问他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了?”
大蛇翻了个白眼儿,晃了晃蛇身。
“试问如今哪个山头还不知道你涂山白夭的大名?”
白夭想起来,九重天上那条龙,曾暗中派人打点过人间的各个山头。
她面上笑意微敛,转移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