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都进去了,领兵身边的人才犹豫着戳了戳他。

“排长,就这么放人进去啊?”

那领兵蓦然侧头看他,眼神略显迷茫,再四下看了一眼,登时面色大变,蹙眉怒斥。

“人呢?!他们人”

“人”,那小兵比他还迷茫,伸手迟疑地指了指府门内的方向,“人,排长您不是放进去了么?”

排长:“”

两人面面相觑,相对茫然。

不约而同地心道:完了!

岳鸿鹄的府邸,白夭和郑毅是没来过,不过蔺杰却算是相当熟悉了。

何况他带着大队人马,一行人就这么闯进来,府里的下人哪有不怕的,自然是问什么答什么。

于是,一路顺畅,众人就来到了今日宴客的院子。

刚拐过廊道,白夭便瞧见两个大兵抬着只担架从院门口出来,上头躺着个人,白布从头盖到脚,一看便知是没救了。

一来就看到有人丧命,白夭不由黛眉轻蹙,合上眼默默念了声‘无量天尊’。

“等等!”

郑毅抬手制止,上前拎起白布单一角,飞快的扫了一眼。

蔺杰紧跟在他身边 ,两人对了个眼色,郑毅松开白布单,淡着脸冲两个大兵摆了摆手。

等人抬走了,蔺杰低声道了一句。

“岳鸿鹄的人。”

白夭没再停留,当先跨进了院门。

一进去,就瞧见院子里酒案矮桌两侧排列,十数个军装加身的部将列队在旁,人人脸色冷肃,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。

瞧见有人进来,众人齐刷刷侧头,视线如炬凝在白夭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