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毅闻言就不以为然的多了,他拎着皮箱,嗨叹一声。

“娘,你就是操不完的心,那白姑娘斩妖除魔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子,那能去烟城,铁定是帮得上四爷,别絮叨了啊!”

芳姨立时无语瞪眼,狠狠翻了他一眼。

“就你长了嘴!就你那颗不灵光的脑袋什么都明白!我还不是担心白姑娘!她到底是个女儿家,你懂个屁!”

郑毅被呲嗒了一脸,吭哧着咂了咂嘴,也不敢顶嘴,干脆看向白夭,飞快的扔下一句。

“属下将箱子送到车上,白姑娘您慢点儿出来,不急啊!”

说完,拎着皮箱健步如飞的走了。

白夭见状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,笑着看了芳姨一眼,继而抬脚往外走。

芳姨唇瓣嚅喏,连忙追在她身后,握着手细声解释。

“老奴不是说白姑娘会给四爷添麻烦,只是您也知道,如今四爷和三爷在争沅省的军政大权,这明里暗里刀光血影不会少的,白姑娘您…”

看她急着解释,白夭温笑打断她。

“我明白您的意思,您放心,我能帮四爷的一定会帮,便是不能,我也不会给他捣乱的。”

“芳姨,我没多想,我知道,我们都是为了四爷好,这就够了。”

话都说到这儿了,芳姨还能说什么?

她只得扯着唇笑了笑,默默送白夭去了敞庭。

白夭随着郑毅一同离开,启程时是午后一点多。

这一路十分顺畅,下午不到四点钟,一行人便抵达了烟城。

郑毅直接将车开到了烟城帅府,从车上下来,正撞上带着人要出府的蔺杰。

瞧这一队人武装待发的模样,郑毅愣愣眨了眨眼,砰地一声将车门摔上,粗声吆喝问道。

“咋?这是要干仗?跟谁,岳鸿鹄那老狗,还是张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