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看的无语失笑,抬脚向聂混走去,细声开口。

“这是在做什么呢?人家开的好好的,你们就这么嚯嚯?”

聂混捏着手里的剪刀顿住,闻言修眉轻挑,咔嚓一声剪下一支叶子,镇定自若悠声解释。

“这不是嚯嚯,再美的花儿也得修剪,不然会参差不齐乱糟糟的,影响美观。”

说着话,他将手里的剪刀随手递给孟枭。

孟枭双手接过剪刀,垂着眼皮子,默默看了眼桌上插好的五只花瓶,不由撇了撇嘴。

白夭已经被聂混牵住手,听他狡辩,好笑的嗔了他一眼。

“上次在安城也是,还让人折桃花儿送到屋里,我都没来得及说你呢,人家开的好好的,一年只这么几日,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。”

聂混不以为然,心说,还不是为了让你高兴。

不过,提起桃花,他倒是想起件别的事儿。

于是,淡声吩咐孟枭和郑毅。

“将花瓶都送到卧房里。”

郑毅和孟枭齐齐唉了一声。

聂混没再理会他们,带着白夭往前厅方向走,眼睫低垂,看着身边的姑娘。

“说到桃花儿,爷倒想问你,那次你使性子离家出走,跑到那偏僻小院儿去喝醉酒,那栋有棵老桃树的小院儿,是不是陶浅之的。”

白夭没料到他竟然突然这个,一时眨了眨眼,只满眼清澈望着他,也没答话。

见她这副表情,还不是此时无声胜有声?

聂混冷笑一声,与她交握的手力道加重,语气冷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