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结合之前两次的异常,聂混并不是很想碰这片龙鳞。

他修眉一蹙,推开白夭的手。

“爷带着它又能有什么用?不要,你自己收好。”

白夭唇瓣微抿,将龙鳞塞进他掌中,眸光澄澈坚韧。

“我虽然不知怎么运用这片龙鳞,但这等灵物,若是遇到险境,定然会自发的放出抵御能量,你带在身上,等这件事了了,再还给我。”

聂混明白了她的意思,这是怕他会有危险,给他加一重保护。

看着白夭坚持固执的小脸儿,他不由叹了口气,攥住掌心的囊袋,眼神复杂,轻轻点了点头。

见他答应,白夭唇角翘了翘,转身离开。

聂混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外,再低头看掌中的囊袋,眸色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
此时此刻,他突然就无比能理解吴恶那邪师,为了化魔而伤天害理不择手段的做法。

他这么弱,又怎么配得上白夭夭。

若他一直是个凡人,再遇到这等情况,依然没有能力站在白夭夭身边,反倒需要她为了他的安危而百般打算。

这种无力感,实在太令人窘迫了。

这么想着,他指尖下意识收紧,紧紧捏着手中的囊袋,低垂的眼帘掩盖住变幻莫测的幽深瞳眸。

好半晌,聂混才从床上下来,将囊袋揣进裤兜,一脸漠然系上衬衣松散开的纽扣,抬脚往外走。

此时的白夭,已经回到了先前一楼的客房,几乎是她推门而入的前后脚,敞开的窗口闪进来两道光影,箫弥与陶浅之也先后到了。